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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荷咏老师和猫的故事

申荷咏老师和猫的故事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7-9-20 12:12:52          ★★★


某些荣格学派的心理分析师认为,“猫”,是男人的内在女性,或更具“神秘”的,属于男人的“阿尼玛”(Anima),尤其是在梦中。


所谓阿尼玛,类似于中国文化中的“魂魄”,可以有“美女”形象(若就梦中意象而言,但即使是美女,也往往先以动物,或者“丑女”出现,因为无意识并非总是有我们意识自我的“审美观”;是我们将丑转化为美);而我的直觉,我们养猫的人,正是在培养内在阿尼玛的情怀。


荣格认为,男人的“阿尼玛”,多是灵魂的化身,化作梦中的意象(比如猫,或“美女”),而其在梦中的“出现”,多是作为灵魂或探索无意识的引路者……于是,对于“失去了灵魂的现代人”,或者“失去了灵魂的中国人”,内在的女性、心灵意象,便具有无限的意义。志红,我们那只猫竟然还在(15岁了吧),我的头像是其“中年”的模样;我曾在罗马大学做“中国失去的女性”的报告(2015),也包括我们男人内在女性意象的变化,类似于一种“阴阳裂变”,演化成当今中国诸多的心理症状与疾患……或许,疗愈的希望便在“养猫的人”。

 


猫神贝斯特,是埃及的月亮女神

代表着女性的魅力

同时也是女性的守护神

守护着女人们的生育、家庭还有快乐

 

荣格说,猫是阿尼玛的象征,我们的女性灵魂。“养猫的人”内在的灵魂,或许就是如此温柔地守护着生活中的善与美吧。而猫神成为猫神以前,却是狮子形象,威力无穷,充满了破坏性。

 


荣格曾经讲过一个案例,他有一个男性病人,出差的时候看到一个猫的雕塑,身材曼妙,栩栩如生。

这位病人一遇见这只猫的雕塑,便爱不释手,赶紧买了下来放到办公室里。而他的办公室在他日常工作地方的楼上,虽然他并不总在办公室,但是每当他回到办公室,都会仔细端详这只猫,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然而他后来越来越想去看这只猫,工作一有空隙就去欣赏,直到心里止不住地想那只猫,就连在工作中也忍不住跑回办公室看雕塑。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工作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在同事和朋友的劝说下,让人把这个猫的雕塑处理掉了。

但失去猫的他,非但没有好转,内心反而更加不安,甚至产生幻视,感觉雕塑时常出现在眼前。没有整合的阿尼玛,会成为一只“坏猫”,而这只“坏猫”,又何尝不是受伤的小猫。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受伤的小猫,我们便都成了“养猫的人”。

 


下面是申荷咏老师和猫的几个故事

 


01
申老师与猫

独立特行的咪咪


咪咪是自己跑来我们家的猫。也不知道它是怎样找到我们家的,一天早晨,我听到门外有猫的叫声,打开门它就进了来。于是,就这样住在了我们洗心岛。


最初,咪咪看起来还算精神。不过,我也知道,它已算是很老了,大概有9岁的猫龄,差不多是60几岁的人了。


咪咪比较独立,比较有思想;开始的一段时间,几乎是生活在它一人的世界。

 

咪咪初来洗心岛的时候


后来,大概是读懂了我们的心理分析。我说过,我们家的猫都是喜欢看书的,尤其是荣格的书。不信有这些图片为证。就是我们在北川中学心灵花园的佳佳,睡觉都是在我们的书架上,读起书来可说是废寝忘食。

 

 

咪咪也总是喜欢在书柜里面睡觉


咪咪喜欢读书,也喜欢思考;自己起的早,也总是要在太阳出来之前把我叫

于是,受了心理分析熏陶的咪咪,总是喜欢在我工作的时候陪着我,或者是主动地去陪来访者,若是来访者接受它的话,就那样静静地伏卧在身旁,甚至是来访者的怀中。

 


有那么一次,在我工作的时候,咪咪是趴在我的怀里,这本来是一位接受咪咪的来访者。但咪咪显得太享受这种心理分析的陪伴过程了,竟然使得那位来访者顿生“嫉妒”,她过来要把咪咪从我怀中赶走,并且这样对咪咪说:“看你的样子,像是你在做分析似的。这是我的时间,你先靠边一点……”


实际上,咪咪自己也是喜欢心理分析的,尤其喜欢我们的沙盘游戏。它甚至是太喜欢那沙盘了,跳进去就翻个不停,尽显本能的愉悦。若是咪咪一人在沙盘室,它也会把它所喜欢的沙具,一个个从沙架上弄翻下来,甚至是衔去自己的窝。

 

 

在沙盘里悠然自得的咪咪
来访者在沙盘中放了两只猫,我们的咪咪跳进去做了其中的第三只猫

 

咪咪也曾为我的分析工作立过汗马功劳。一位非常孤独的来访者,每次过来洗心岛做分析,总是要花时间抱抱我们的咪咪。有一次她略显迟疑地问我:“我能把咪咪带回去一段时间吗?我很想让咪咪来陪陪我。”


我看了看我们家的咪咪,看到的是它自信的目光。


于是,这位来访者就把咪咪带了回去。咪咪也就成了我们心理分析的使者,帮助我的来访者,获得她内心的温暖和需要。

 

02

我们家的妞妞和吉米


妞妞是我们家的一只猫,那是3年前高岚去菜场买菜的时候带回来的。


当时,妞妞也就生下来没几天,却已染病在身,危弱在即。但她却在菜场熙攘的人群中,有气无力地爬到了高岚的身边。高岚将其抱起来,带回了我们家。


最初看到高岚带妞妞回来的时候,我随即皱起了眉头。心想,家里已经有那么几只猫了。这么点的一个小野猫,还有疾患,很难养活的,你从菜场带它回来干什么呢。


 但我知道高岚的心情,并没有说她。

 

刚到我们家不久的妞妞


 没几日,一天夜里1点多钟,高岚把我叫醒,说妞妞可能在发烧,需要去宠物医院急诊。


我揉了揉刚睡着的眼睛,随口对高岚说:“半夜三更的,一个小猫还去挂什么急诊呢,明天再说吧。”


高岚看我没有即刻起身响应的意思,便赌气地说:“那你睡吧,我自己去带妞妞去医院。”


此刻我已是完全醒来。我们两人带妞妞去了医院。


这妞妞也真是命大,3次急诊,2次手术,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妞妞渐渐地长大了。只见她尖尖的耳朵,大大的眼睛,凸起的鼻子,委婉的嘴唇,高而圆的额头,一脸轮廓鲜明;细条的身材,长长的尾巴,多彩的斑斓……好漂亮的一个妞妞。

 

 

渐渐长大的妞妞,也常睡在书堆里


妞妞在沙盘中的特写


我们家的猫都喜欢“看书”,喜欢看“心理学”,尤其是喜欢看“荣格”的书。反正在我们家的沙发或茶几上,以至于地板上,也就是猫们喜欢趴卧或睡觉的地方,总是会有随手放在那里的书籍;也都特别喜欢沙盘游戏,沙盘中常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这也象我们山上的“豆豆”(豆豆是我们洗心岛的狗),总是喜欢听我讲课,尤其是喜欢听我讲沙盘游戏治疗的课一样。反正我每次上山,他总是不离左右。


豆豆也喜欢猫,俨然是我们家猫的保镖和守护者。


我们称之为“猫”和“狗”的动物,本来与我们人类有着密切的联系,即使是在数千或上万年前那蛮荒岁月中。古埃及人开始养猫是众所周知的,或许,那时也正是猫,帮助我们应付了威胁人类生存的老鼠和蛇;猫曾有恩于我们。


在地中海的塞浦路斯岛上,曾被发现一具9500年前的成人遗骨,以及一只猫的遗骸;猫头冲西放置,与人的摆放位置一致。由此“人猫合葬”可以看出,大约在1万年前,人和猫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意义非凡的联系。


在《礼记》中,有“迎猫,为其食田鼠也。”的记载。可见,在中国古代,人们对“猫”也是礼仪有加。而猫,能够与人类如此长期共处,是其具有“与人为善”的品性。


 很遗憾,很多现代人,唯利是图,利欲熏心,贩猫食猫,完全不念旧日情谊,实属忘恩负义之徒。


面对人类的欺辱,猫和狗也只能默默地忍受;他们的这种忍受,也是上帝在检验我们人类的善恶本性。


荣格也曾提到,动物的虔诚及动物的生活,比起我们来更接近于上帝的意志,也就是更接近于他们的真正天性。


实际上,我们也需要接近我们自己的天性,而不是背离她。


今天,高岚又带回来了一只猫,是一只身受重伤被好心人救治过来的猫。她来到我们家中,与妞妞、臭臭和咪咪便成了伙伴。高岚让我给这小猫起名。我说就叫“吉米”吧。


吉者,善也(《说文》);礼义顺祥曰吉(《周书·武顺》)。

米者,實也,粟實也;《書·舜典》曰:“寬而栗。”實者,富也,诚也。


程颐曰:“心有主則實,實則外患不能入。”这也是我们心理分析的必然修行。


孟子曰:“可欲之謂善,有諸己之謂信,充實之謂美,充實而有光輝之謂大,大而化之之謂聖,聖而不可知之之謂神。”


猫有神性,人亦然。

(写于“荷永”新浪微博)

 

 


03
我们家的臭臭


臭臭是一只纯灰色的猫,高岚最初将它和山姆一起带来的时候,这臭臭也只有巴掌大,像只大老鼠。


臭臭刚来时,我也曾对它皱起过眉头:小不点的,一副娇贵的样子,行不行啊在我们家。这小猫似乎是读得懂我的心思,过来就用它的手抓我的鞋子,磨爪霍霍,常常一股劲从我脚上,顺着衣服就能爬到头顶。似乎也是在说话,用猫的语言:“你说我行不行”。

 

臭臭小的时候,常常枕心理学的书来睡觉

 

臭臭也算是比较喜欢学习,常常守在我的书台电脑旁;我有时也会说它:是啊,好好学习吗,不然怎么考的上中国的大学


臭臭天资聪慧,尽显其猫的天性,也算是大学毕业了;不过我也告诉过它,研究生就不要再读了。

 

在洗心岛诸多的猫中,这臭臭是显得高贵些。或许,也是高岚抱它抱的多一些的缘故,包括抱着它听课,甚至曾抱着它听过洗心岛的《易经》课程;山姆和托尼有时会欺负其它的猫,但见到臭臭也总是退让三分。不过,这臭臭是越长越大,一直长到有15斤之巨,名副其实的大猫。

 

臭臭最得意的时候,是守在我们的书房,似乎是在说,它也是一边读书一边长大的。

 

长大了臭臭仍然喜欢读书,包括读荣格的书。

 

不过,对于荣格,臭臭有些显得怕怕,不好意思直接去看他。


它所面对的这本书,是我的一位学生写的,名字便叫:“Fear of Jung”

 

臭臭对荣格还真的是不陌生,电脑里,书台上,常常会有荣格

 

这个垫子是我从瑞士带回来的,每天都会在此静坐片刻。


臭臭也喜欢坐上去,我一般会说它是在那里“面壁思过”。


臭臭很重情义,就像我们洗心岛的豆豆、托尼、咪咪、妞妞和吉米……它们与我们,即使说“相依为命”也不过分。或许是前世有缘,就这样此生相伴。


每逢我们外出,不管我们能读懂多少猫的语言,但猫总是要比我们人懂猫要多得多的懂人,臭臭总是显得依依不舍,总是卧在我们的行李箱上不愿起来。一旦我们离开,臭臭也就开始了它的思念,朝思暮想,几乎是一直守候在门口,不离不去,渴望中等待……


 “带臭臭去看病”说的是我们去四川的一次,后来,我们去玉树,也是为了震后的心理援助;从玉树回来的时候,臭臭也是生了病,大概离开它太久了一些,对于猫的时间来说,那也是我们臭臭的相思之苦。


我从小养猫的,当然也可以说从小是与猫相伴长大。记得是在我7岁左右的时候,我们的一只猫丢失了,全家人都外出帮我去寻找。那也是我记忆中全家人对我的看重,于是我开始长大,知道了长大的责任。


那猫没有找回来,据说是当地的人将猫抓捕去要它们的皮来卖钱。小小的我尽管不太懂,但也知道,入冬之前要把猫的毛剪的很难看的样子。只是,那一年的冬天到来之前,我还没有来得及或有些不舍得剪去它的毛,而它也就再也没能回来。这让我好不内疚,那是我最初的深深的内疚体验,至今仍然是我的情结。


而我们家的臭臭,就像我们家的咪咪、妞妞和吉米,既是这情结的体现,也是这情结的转化。


昨晚,想到要为我们臭臭写点什么,为了那一番前世有缘的情份。


今晨,我将臭臭抱在怀里,给它读了仓央嘉措的“你见或者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或许,这也是臭臭在读给我听……默然 相爱 …… 寂静欢喜……
                                  

带臭臭去看病


除了臭臭我们还有咪咪和妞妞。在北川中学心灵花园,我们还有佳佳。


昨天晚上从四川回来广州。臭臭并不像往常那样在门口等待,找了他半天,才发现他一个人躲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许多天不在了,臭臭还在生气吗?


2周前我要去四川的时候,他就躲在了洗手盆下我抓不到的地方,怎样叫也不出来。


帮他洗了个澡,用风筒吹他的时候,他表现得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


第二天早晨,臭臭显得是生病了。于是,我们带他去了医院。


被检查出是急性结石,大概是猫粮中仍然含有过量的“三聚氰胺”吧,需要即时做手术。


于是,我就在医院陪着臭臭。

几只关在医院笼子里的小猫,差不多发出的都是极为焦虑的嘶叫声,上窜下跳不停地在笼子里兜圈,似乎已形成了某种强迫式的动作和反应。


我们的臭臭对此反应不大。但这些猫却是引起了我的关注。


这便是笼子中的动物,用笼子圈起来的生灵。


被关的时间久了,不知不觉便有了在这被关的笼子里的强迫性动作。


相比之下,作为人是自由的,本来应该庆幸。


但是,看似能够自由走动的人,但思想却不见得能够自由。设想一下,若是人们的思想也被用类似的笼子圈起来将会怎样呢?那么很可能也将会有类似僵化的强迫性动作,就像这笼子里被关久了的猫。


陈寅恪先生曾这样表明心迹:“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或许,他也见过这被笼子关的久了的动物,也知道这样的一种禁锢,对于我们每一个人,对于一个民族,将是何等的不幸。


臭臭在医院里呆了三天,就呆在那样的笼子里。


我每天去看他。到了第三天,便把他接回了家里。


(荷永写在新浪“洗心岛”博客)


04
我与我的小猫


刚来山里不久,养了两只小猫,是从外面餐厅要来的。两只似乎深怀创伤,焦虑不安,不让人靠近的小猫。后来知道,这里的人是吃猫的,而被关在了餐厅外面的铁龙子里面,一般都是会被食客吃掉的。


把它们两个接来之后,我便天天喂它们……三个多月,都还不让碰一下,见到人就发狂。于是有人劝我,这是野猫,养不熟的,扔掉算了。但看到我坚持喂养它们,于是又有人作建议,和它们千万不说广东话,广东人吃猫者居多,猫听到会更为紧张和焦虑。


当时我想,就算是野猫,就算不能养熟,那么就把它们养大,养的强壮一些,就随它们去吧。若是它们愿意,就去这附近的山里,去过它们的野性生活。


但逐渐地,它们和我熟了。


我也看着它们逐渐地长大。有一天,我把它们放开,是想让它们随意走去的……只见它们的天真和烂漫,撒欢似地跳跃……但并不远去,跑了许久又回来。它们已把我这里认作了家。


于是,我把它们养到了我住的房子里。


那时还有另一只猫,一只被人丢弃了的老猫。每天早晨,我起来看书,老猫喜欢卧在我的怀里,而这两只小猫,便卧在我的拖鞋上,一遍一个。


于是,我读书的时候,也就不常做任何挪动,想着让找到了安慰的小猫们,能够安静地享受它们的梦想。似乎也是它们在帮助锻炼我的定力。


于是,我们相互依赖,相互陪伴。


就这样,也就养成了彼此的习惯。若是那天早晨我不能按时起床的话,两只小猫总是从隔壁房间的阳台上,跑来我住的房间的阳台,在那里一直地叫……我知道,这是他们在叫我起床。他们知道时间,也叫的那么准时。

 


我的小猫是会爬树的。于是,我也常在空闲的时候,看我的小猫在后院的树林和草丛间追逐蝴蝶……

 


今天,记下上面的文字,是因为我的一只小猫发生了意外。

 


不管它去了哪里,我都会想着它。


我也知道,它不曾离开,这是我们此生的缘分。

 

 

这不只是在“养猫”,而且是心理分析/沙盘游戏治疗师的基本功;每个来访者内心深处,似乎都有这样一只受伤的小猫;如何与其建立关系,正是所有治疗与治愈的关键。

——荷永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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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心理学空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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