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在心理治疗方面不必迷信老外|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9-12-21 20:23:26 ★★★ |
前几天,我在广州白云心理医院的的工作坊结束后,曾经与总裁慕东泰先生交谈。他参加过国内外许多工作坊。他问到:一个问题,国内的一些优秀心理治疗师与国外一些优秀心理治疗师比较,情况如何? 我对这一问题没有进行过调查研究,认真说没有发言权。但由于我干的是这一行,我对于这一问题感兴趣,也愿意思考这一问题。我看过一些著名的国外心理治疗师在工作坊上的治疗,以及他们在自己的著作里介绍的一些个案,我愿意谈一些自己的感想。我着重谈了自己对海灵格和英国G的看法,他表示赞同。
就像迷信进口货一样,目前国人在心理治疗方面也有一种迷信老外的倾向,也就是所谓“洋和尚更会念经”。 如果有老外讲什么工作坊、培训班,收费就会比国内的同类工作坊、培训班的费用高很多。 一些咨询师或者心理学爱好者或者想提高自己的技术,或者想解决自己的问题,又很难判断,那么应该选择听谁的课程呢?当然是老外更保险一些。但并不是所有国外的大师,都有大师的水平。
我怀疑,如果说在实验心理学方面,老外会有优势外,在心理治疗上,他们未必占优势,至少是对中国人。 心理治疗的对象是人,心理治疗水平的高低,关键是取决于心理治疗师个人的成长,以及他的哲学理念和治疗经验,方法并不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甚至也不取决于一个国家文化状况、心理学发达程度和普及程度。 最近几年,为了保证自己水平不断提高,除了自己主讲工作坊外,每年至少参加二、三个有水平的心理学工作坊。2007年年底,我曾经参加了某著名国际心理大师G的课程。课程一共十天,我听了最后四天。最后几天的治疗多一些。 我非常尊重G,以她的高龄,现在还在奔波,其敬业精神令人感动。 前面的几天没有参加,没有发言权。说说我见到的后四天吧,这四天她总共做了八个个案。其中,两个刚开始不久便中断。 另外六个,我认为有一定效果,但比较表面,不够彻底,至少是不太理想。我采访了其中四个当事人,刚开始他们只是笼统地说好,经过我深入地询问,在去掉应酬话之后,他们或多或少都表示并不太满意。 还剩下两个是A选择的对象,都是20多岁的主办学校的学生。 对这六个已经做了的个案不便分析,下面举一个中断的例子吧。 G(治疗师)已经答应要给L女士处理。该轮到L女士了。L坐得很远。于是G(治疗师)请她过来。 下面的记录根据现场的中文翻译。翻译的水平应该不错,非常流畅。我由于事先曾经和L女士谈过话,对她有一点了解,故做她的个案时,更加注意记录。 治疗过程对话如下: G(治疗师):你准备好了吗? L女士:我已经决定了面对。 G(治疗师):是现在还是明天? L女士:现在。 G(治疗师):你现在觉得怎样? L女士:害怕。 G(治疗师):怕谁? L女士:怕你。怕外国人。 G(治疗师):我没有办法处理你对我的害怕,我们是不同的文化。 L女士:我觉得你很伟大。 G(治疗师):这里有一个信任问题。 L女士:…… G(治疗师):我欣赏你的诚实。 L女士:好了,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G(治疗师):你对我的假设(看法)是什么? L女士:我要报复。 G(治疗师):我没有感觉到与你有什么连接。下面的女士呢? L女士:工作人员把L女士带到一边坐下。 G(治疗师):这是一个要面对很多困难人士的早上。
下面穿插我的分析:
G(治疗师):你准备好了吗? L女士:我已经决定了面对。 G(治疗师):是现在还是明天? L女士:现在。
(许:L女士已经明确地决定了要处理问题,而且就是在当下。)
G(治疗师):你现在觉得怎样? L女士:害怕。 G(治疗师):怕谁? L女士:怕你。怕外国人。
(许金声:这里是一个关键。L女士已经决定了要做个案,但她实际上还很害怕。这也就是她坐那么远的原因吧。实际上她说的“害怕”,是对做个案、解决自己问题的恐惧,在工作坊上,由于要当着大家谈自己隐私,几乎每个当事人在处理问题前都有害怕和紧张。L的问题是两个家族的问题,这两个家族有世代的仇恨。在G(治疗师)问:“怕谁?”的时候,L女士实际上无法当众承认她的恐惧是害怕解决自己问题,因为前面她已经说了“我已经决定了面对”,不能够马上就否定,于是这种恐惧就投射在G(治疗师):“怕你。怕外国人。”这样的话也与她当时的潜意识能够联系起来,L当时的潜意识有这样的过程:从“家族”联想到“异族”,由“异族”又联想到“外国人”。如果G(治疗师)不了解L问题的背景,情有可原。但是,她对L的情绪不追问,这就是问题。L已经讲出了她的恐惧情绪,这是她一个主要的负面情绪。她不去抓这当下的情绪,太可惜了。她的回答令人失望。)
G治疗师):我没有办法处理你对我的害怕,我们是不同的文化。
(许金声:这非常费解。也许G(治疗师)以为L会直接理性地说出自己想要解决的问题。其实,只有L那样的回答才恰巧是当下的回答。在我的工作坊所处理的个案中,有大量的当事人都说不清楚,甚至根本说不出自己的问题,有的当事人连自己有什么不舒服都说不清楚。——这里的原因有当事人的阻抗,也有当事人觉察力的问题。咨询师既然要做个案,这些都应该靠咨询师来解决。)
L女士:我觉得你很伟大。 G(治疗师):这里有一个信任问题。 L女士:(停顿)……
(许金声:L很想做个案,甚至有可能是想与治疗师套近乎,所以说:“我觉得你很伟大”,但A(治疗师)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或者是沉浸在自己对信任的需求中,已经决定中断。)
G(治疗师):我欣赏你的诚实。 L女士:好了,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G(治疗师):你对我的假设(看法)是什么? L女士:我要报复。
(许金声:L在这里也没有了解A(治疗师),她们俩在各说各的。这里L说的“报复”是指对另外一个家族。如果G(治疗师)注意她说的话,多问一句:“你想报复谁?”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G(治疗师):我没有感觉到与你有什么连接。下面的女士呢? L女士:工作人员把L女士带到一边坐下。 G(治疗师):这是一个要面对很多困难人士的早上。
(许金声:G(治疗师)感到有点不舒服,于是说了一句解嘲的话:“这是一个要面对很多困难人士的早上”。其实,心理治疗师就是为解决困难而存在的。)
后来,我与L交流了我的意见,她完全同意我的看法。另外一位被中断治疗的当事人在工作坊上已经讲出了自己的隐私,但问题却没有得到处理,她对此非常不满。她在最后全体分享时发言说:“非常遗憾我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希望大家有好的课程向我推荐。”
|
|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网络 |
|
| 【TOP:向上】【发表评论】【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5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